回头看着桌上的意见本，拿过来，写下几个难看的字：技术太差，回炉重造！
然后才往外走去。
唐羽歌出了酒店，身上什么都没有，钱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，手机更没有，现在她要怎么回去都不知道。
唐羽歌吸吸鼻子，告诉自己不要哭，有什么好哭的。
一路上各种探究的眼神看向唐羽歌，唐羽歌皱着眉头，将头低到最低，才能掩盖住一丝的难受。
走到地铁口，一个乞讨的老人在乞讨，碗里有些钞票，唐羽歌咽了咽唾沫，老人看着唐羽歌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大概是同情吧，递给唐羽歌一张十块的：“给！”
唐羽歌接过钱，只觉得满眼的委屈，看着老人道：“谢谢！”
“小孩子呀，做什么不好，别跟着别人学坏，你这样，哎！”老人摇摇头。
唐羽歌想反驳，说自己不是，可是话在嘴边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捏着钱，往前面走去。
地铁直达唐羽歌的住处，唐羽歌没有钥匙，向保安要了备用钥匙，然后进了浴室，放了一缸的热水，将自己泡在水里。
唐羽歌将沐浴露抹在身上，不停的擦自己身上的痕迹，可是皮肤就像是被烫熟了的虾一样，还是印着红红的印记，就像那一次一样。
唐羽歌整个人泡在水里，忍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她是坏孩子，她没有人爱，可是从来没有爱她，唯一一个白一帆，给了她春天般的温暖，让她觉得，唐羽歌也是有人虚幻的，可是就在昨天，他告诉自己，他要订婚了，唐羽歌忍不住的抽泣。
整个人蜷缩在一起，看起来那么小一堆，可怜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