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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(1 / 1)

这些想法只是在脑海中电光火石般一闪而过,接着秋凉一挺胸膛,大声道:“没错, 如果你说的书儿指的是祥云门那个恶贯满盈的家伙,那就是我杀的。干什么?想来报仇啊?”“杀子之仇焉能不报?”美妇人纤纤玉手向秋凉一指,咬牙含泪道:“不但要报仇, 我还会用最狠毒的手段折磨的你生不如死,呵呵,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心爱的情人在自己面前被肢解凌迟,撕心裂肺却抢救不得,我要让你尝遍这世上最痛苦的滋味……”董小辉:……心爱的情人?是谁?我吗?ex?“我去你这老虔婆还讲不讲道理了?合着你儿子要来杀我,我就得乖乖等着被他杀死才行?他杀人不成反被杀,错还在我了?要你这么丧心病狂的来报复?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“我管你是谁?便是天元门的那个修真天才又如何?害了我的书儿,就该千刀万剐。”美妇人声音蓦然尖厉起来,一张娇美面孔也瞬间扭曲。话音落,她指着秋凉的那只手轻轻一拧,五指微弯,慢慢向掌心靠拢。只见饭厅透明无形的空气荡过一道波纹,紧接着董小辉便痛苦的弯下身去。“掌门。”秋凉大叫,声音方起,那道波纹便“砰”的一下爆开,接着掌门现出身形,沉声道:“戚夫人,以您的身份地位,竟然来欺负两个孩子,不觉得太过无耻吗?”那戚夫人先是一愣,接着大惊,忍不住尖声叫道:“追风掌门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掌门冷冷道:“当日天元门联系祥云门的时候,已经将这只熊的来历说的很清楚,夫人自己刚才也说,便是天元门那个修真天才又如何?可见你是知道我这门中弟子的身份,如此你就该知道他是我们几个老家伙最看重的晚辈。俗语说得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出现在这里,很奇怪吗?”戚夫人面色青红不定,忽然一跺脚,尖叫道:“我不管他是什么天才不天才,我只问你,我儿子死了,他也是我们祥云门中的天才,难道就白死了?追风子,你们休要仗着天元门势大,便欺人太甚。”“你少废话。”秋凉忍不住了,仗着掌门在这里,嗷一声扑过去,盯着戚夫人吼道:“谁特么欺人太甚了?你儿子要来杀我取内丹,我不打死他还留着过年啊?哼!你家儿子是人,别人就不是人了?你家儿子是天才,别人就要活该被他杀?前几日他是撞在我手里,才为我所杀。从前多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因他而死,你们怎么不说那些人不能白死?”“你们……你们就是欺负人,天元门如今了不起了,不把修真同道放在眼里了,我要昭告全天下,让所有同道看清你们的嘴脸。”美妇人一边嚎叫着,就想退出去,却听秋凉大吼一声:“哪里走?说欺负人,今天老子就欺负你了怎么着?敢动小辉,敢让我生不如死,我能让你走出这个门,天元门颜面何在?”“好啊,追风子,你敢留我吗?你敢留我,我今日便在这里不走了,任你们欺负。”美妇人忽然往地上一坐,看着追风子冷笑,意态转眼间变得十分悠闲。秋凉和董小辉都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发展,一时间全都愣住了。好半晌,秋凉才一扭头,看着仿佛投鼠忌器的追风子传音道:“怎么回事?掌门你咋不动手呢?”追风子长叹一口气,传音道:“算了阿凉,日后我再去向安明讨要补偿,一定让他给你个说法就是。这女人,放她走吧,你一心修道,不知道她的名声,这是修真界中出了名的母老虎,刁蛮泼辣不讲理,别人见了她都要绕道走的。”“凭什么?泼妇就要绕道走?她都杀上门了,就因为是泼妇,我们便要恭送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追风子苦笑道:“不然呢?她实力也不弱,到时候撒泼放刁,将我们打她的影像公布修真界,难道你我面上还会有光彩?虽是泼妇,到底也是女流之辈,唉!”秋凉这才明白掌门的顾忌,的确,你说让追风子这种修真界的大名人追打一名恶妇,确实有份,不过没关系。秋凉眼珠子一转,搓了搓熊掌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罢了,掌门顾忌身份,我能理解,但我一只熊猫,面对被杀害的危险,激起了兽性本能,这也很正常嘛。所以掌门,你给我掠阵就好,顺便和祥云门那边联系一下,呵呵!掌门夫人啊,不狠狠出两盆血做赎金,也配不上堂堂掌门夫人的身价,是吧?”“阿凉你……竖子,竖子啊!”掌门又忍不住摇头失笑了,却听秋凉大吼一声:“老子特么不是竖子,是野兽,走着,咱爷俩好好打一场配合。”话音落,庞大熊猫一跃而起,对着戚夫人便是一熊掌拍了下去。“混账东西,你敢!”戚夫人尖叫着,纤纤十指闪电般向秋凉戳去,却在下一刻,蓄起的真元力便被强行散掉,以至于秋凉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到了她的肩膀上,真元力的气浪一下子就将她掀了个跟头。“啊!”戚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侮辱,顿时怒发冲冠,却听秋凉大叫道:“啊!掌门,你看见了,这老妖婆真想要我的命,她爪子里还有从我胸口揪下的毛,这可不怪我,我只是自保。”说完又扑过去。戚夫人一身修为将近结丹,本来灭他一个筑基期二层的熊妖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,奈何有追风子掌门坐阵,她下的辣手全部被破解,以至于只有被秋凉打得份儿,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但戚夫人毕竟修为高绝,虽是女流,一身筋骨皮肉也宛如金刚不坏之身,秋凉哪怕尽全力出手,也不能对她造成很大伤害,连皮肉伤都很难留下。然而外伤没有,架不住心伤刻骨啊,戚夫人身为修真界中出了名的美人,被一只熊猫左掀一个跟头右摔一个马趴,连头发都被熊掌抓散了,她哪里丢得起这个人?一时间,真是死的心都有了。“追风子你个老杂毛,竟敢如此对我,我……我绝不会放过你们,绝不会。”戚夫人气疯了,先前的优雅气度荡然无存,如一个疯婆子般挥手舞脚的大叫着。接着就听秋凉也大叫道:“掌门你听见了?她说绝不放过我。以后我要是出了什么事,妥妥就是祥云门干的。”“啊!你这混账,我要杀了你……杀了你……”“你听啊掌门,到现在还不忘杀了我。”“够了。”这一声不是追风掌门吼出来的,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。董小辉一直关注着场上战况,此时才发现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个人,是一个面目阴鸷的老者,看模样有些熟悉,再想到之前秋凉一直提起的安子书,于是心里就有数了:想必这应该就是那位祥云门的安掌门。秋凉比董小辉更早发现安明,恰好戚夫人一掌拍来,明明真元力被尽数化去,大熊却仍是向后面滚了几圈,杀猪般的嚎叫道:“杀人了,祥云门掌门夫人欺负人啊,要杀天元门的弟子了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“我说够了。”安明气得身子都哆嗦了。他和妻子都是修道有成之人,心理素质无比强大,本不应如此轻易就被激怒。然而一想到面前这只熊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,再看对方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耍赖手段,这心中老血便再也控制不住,喷的四散都是。“明哥。”戚夫人终于披头散发的站起身,踉跄来到安明面前,尖叫道:“追风那老杂毛纵容弟子,害死我们的书儿不算,还对我赶尽杀绝……”不等说完,就被安明冷冷看了一眼,这泼妇心中一惊,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态,再想到她私自前来报仇的行为被天元掌门和丈夫抓了个正着,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因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第一百二十七章“拙荆因为丧子之痛, 所以一时不懂事, 前来惊扰了秋凉小友, 对此我十分抱歉……”安明对追风子淡淡道, 不等说完,就见对面不远处的黑白熊凌空一扑,熊视眈眈看向他,大吼道:“干什么?一句丧子之痛,不懂事,就想撇清啊?惊扰, 这是惊扰吗?这分明就是杀人未遂。是很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你知不知道?再说你什么眼神?就看见我, 没看见我家两脚兽都被吓呆了?到现在都一动不动, 他可是天才,真要让你家老虔婆伤到,出个好歹, 你赔得起吗?”呵呵!敢来杀我和小辉, 一句抱歉就想了结?门儿都没有。秋凉是一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熊,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安明皱了皱眉头,他身边戚夫人却是忍不住了,怨毒的盯着秋凉,咬牙恨恨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仗着追风子在这里,将我伤成这样, 还要怎的?”“哎,你这老虔婆可不要睁眼说瞎话,熊家只是被你激起了兽性, 所以出现了攻击倾向的应激反应而已,可其实我并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啊,不信安掌门你自己检查一下,我连她油皮都没碰破。”秋凉严正声明,接着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自己刚刚也说了,幸亏有掌门在这里,不然我和小辉还有命吗?我们没死,是运气好,若我们死了呢?你祥云门要怎么赔?”安明眉头皱的更紧,看了追风子一眼,沉声道:“拙荆此刻的形容,也容不得我们细谈,此事容后再议,追风掌门意下如何?”“别啊,形容怎么了?不就是披头散发吗?没事儿,我家有洗手间,进去洗洗脸呗。不过你只能用左手边架子上的东西,右手边是我和小辉的,我家两脚兽有洁癖,除了我之外,谁都不能用他的东西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混账……”戚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她用谁的东西不是对方的荣幸?这一次竟然被一只熊猫和一个凡人嫌弃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没错,炼气期一层的董小辉,在她眼中和凡人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“秋凉小友现在没有兽性了吧?那就别这样幼稚。”安明没好气道,却见秋凉冷冷一笑,在追风子面前往地上一坐,悠悠道:“不让我幼稚?成啊!那咱们来谈点干货。”“追风掌门……”“你特么的要搞清楚,你家儿子是要杀我不成反被我杀,你家老虔婆杀气腾腾跑过来,也是为了杀我,当事熊是我,自然就该我来和你们谈,老抓着我们掌门不放什么意思?套近乎攀交情啊?我和你说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赶紧说说你们祥云门要怎么赔吧。”安明掌门这个气啊,恶狠狠瞪了秋凉一眼,冷哼道:“就凭你?即便你是天元门的天才修真弟子,又有何资格同老夫对话?”“小辉你看见了,难怪他们能教育出安子书那样的混蛋儿子,瞅瞅这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秋凉扭头对董小辉道,见他点头,他便伤心道:“看看把我家两脚兽吓得,到现在还没回魂,点头都跟机器人似得,哼!这笔账必须要算,好好算。”董小辉:……我?机器人?没有吧?“安掌门,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天元门的规矩,我们天元门就是在尊老爱幼的基础上,一切以道理说话。今天当事熊是我,这件事自然就是我处理,师门长辈只会为我撑腰,不会干涉我,所以你只和我谈就行了。”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安明大怒,却听追风子淡淡道:“不是胡言。天元门中的确是如此行事的。尤其阿凉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最钟爱的弟子,行事更是难免骄纵了些。安掌门,请你认真和他恳谈一番,务必要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代。我这是做掌门的,顾忌颇多,此时还能平心静气和你对话,换做我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师兄弟,尤其是阿凉的师父,若知道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心爱弟子险些死在你们手里,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来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安明的脸色已经黑到要滴出水来了:“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,天元门竟要铲平祥云门不成?”“说铲平太诛心,祥云门中高手如云,天元门虽然实力不弱,却也不是说一声铲平就能做到的,且这也有违修真界各自修行的规则。然而希望安掌门能够明白,我天元门恪守规矩,可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。上一次你那儿子见熊起意,明知阿凉身份,仍不改杀机,是阿凉奇遇不断,这才能化险为夷,而你儿子也为此付出性命代价。正所谓有因成果,此乃天意,所以天元门通知祥云门后,本意是两下相安,谁能想到今日我过来探望一下徒侄,竟会遇上这样事,若非我在这里,阿凉和小辉岂不是就要死在尊夫人的手下?且用她的话说,是要他们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,尊夫人既然行出这种事,那便要承担后果,如此才是道理。”不愧是追风掌门,一番话侃侃而谈,只让安明老脸阵白阵黑,最后他意识到此事无法善了,不由又狠狠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一眼,最后如同壮士断腕般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好,今日是我夫人行事鲁莽,秋凉小友受到惊吓,祥云门理该补偿,你们开出条件来吧。”“朱叶果三斤、凌霄翠五斤、重明花四斤、白鸦羽一百二十根、墨枫叶十斤……”秋凉毫不犹豫就报了一大串材料出来,显然是早就筹划好了,安明只听得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,忙伸手制止道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你这贪得无厌的混账小子,这么多灵草药材,你和我论斤要?你……你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“不怕啊,我这可是用性命博来的。而且这些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而已,对于祥云门来说,这些材料灵草也不是十分难舍吧?贵重的我都放在后面,安掌门你稍安勿躁。”“什么?贵重的还在后面?你……追风子,你家小辈如此猖狂,你都不管吗?”追风子掌门仰首看天,明媚忧伤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管不了啊,这孩子别说我,他师父都管不了,从前在我们天元门,他就是横着走的。更别提天才计划让他渡劫失败,重生成了一只熊猫,如今不要说你们差点害死他,就是我们天元门,因为之前的无心之失,也早做好了将来被他狠劲儿祸祸的准备。”安明:……“安掌门没有问题了吧?那我就继续说了。银星石六斤、糊糊草三斤、蝉花果两斤,要晒干后的、五灵草六斤……鬼面蛛两只……““等等……”安明越听脸越黑,终于在听到鬼面蛛三个字后忍不住了:“鬼面蛛整个祥云门也只有三只,你一下子就要去两只,是否太贪心了?这个我不能答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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