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余府的门, 余一穆就拉住了元兮的手。
“你不准动。”余一穆出声嘱咐。
元兮唇角带着笑意, 也握住他的手,自然就没有再动了。
从余府到“悦人”,本来这批货有问题。
元菁菁自己做出来的东西,她自己最清楚,每一样流程她都亲自监管,根本不可能出问题。
现下陶家这样说,不仅仅是损失了一桩生意和钱的问题,更多的,还是对“悦人”的名声造成极大损坏。
以后这生意,怕都要不怎么好过了。
于是她气不过,当时就直接去了南县,找到陶家,说是要一个说法。
可就是那半天的时间里。
有传言就传到了竹溪镇来。
说是元菁菁被陶家大少爷玷污,失了清白。
从陶家出来的时候,衣衫不整。
后来不到一日,陶家就上门提亲,说是大少爷,要迎娶元菁菁。
元家人听说这桩事,当时的第一反应,竟然是高兴。
那陶家大少爷,在这块地方上,左右算得上是个人物,再加上以陶家的地位――
元菁菁如果嫁过去,那绝对是一桩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
不仅能够获得一大笔的聘礼,以后有了陶家的支持,他们元家在竹溪,以后就是横着走也不用怕了。
元菁菁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。
她再怎么说 ,还是元家的人 ,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们,就连“悦人”,说到底现在都还是把控在他们手里的。
她性子再强硬,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罢了,怎么都没法抵得过那么多人。
而现在,元家的人,几乎是押着她在家里,逼她嫁过去。
......
“这女人家吗,不管怎么说,最终都是得嫁人,依靠夫家生活的嘛。”
妇人穿了一件玫瑰紫色绣锦团花褙子,挽堕马髻,一根镶宝石凤蝶银簪,在阳光下灼灼闪亮,格外扎眼。
她瞧着三十来岁,虽是保养得当,但眼角细纹,却是看得清楚。
眉宇间已经能够瞧出,年轻的时候,应当是个美人儿。
她就坐在元菁菁的旁边,一手搭在桌子上,摸着方茶盏,面上带着笑意,只偏偏那模样,虚假的不得了。